秦坚……合着骗了他这个鬼了?
还是督使大人火眼金睛,他自我反省,下次女人的胸,是看不得了。
他审这个女人的时候,光听她哭了,光看她的胸了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他抬手就给自己两巴掌。
刑具上来了,一样一样的,光看着就能让人全身肌肉紧张起来。
韦芳的声音都颤抖了。
她再看一眼那让人心悸的恶鬼面具,再也支持不住了。
“我说,我都说,我一直在京城里长大,我没去乡下,我知道韦家要被抄家了,我就提前躲起来了,躲过了株连九族抄家问斩这一劫,然后,我就在路上当乞丐,后面被人伢子瞧中了我的样貌,把我卖入了风月之地,我就一直混迹于烟花之地,直到遇上了盛安勤,他给我赎了身……”
她不敢说她知道韦家的罪行,知道她还敢逃逸,她就是有大罪。
所以,才说,体弱跟奶娘在乡下长大。
她想借年少无知者无罪这个理,侥幸逃得一命。
可是,她根本瞒不过暗卫司督使的法眼。
“你为什么知道韦家要被抄家问斩?”面具男人继续问。
韦芳一下子哆嗦起来。
“因,因为……”
仿佛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