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这里,只会自取其辱。
她拿起书包,气滚滚地回府去了。
等宁大夫人走了之后,盛觅觅问宁曜阳,“这个宁琨人品如何?”
她刚才是不是不该直接拒绝,应该先问问姬夫子?
可她又不想麻烦姬夫子了,人家一个备考明年科举的举子,说好只教宁曜阳一个人了,后面又教了宁骥,又教了盛安知,现在宁大夫人又找来了,她要是一松口,伯府那边还有其他嫡子,都找来如何是好?
不仅有伯府的孩子,还有宁家本家的孩子。
一个人收了,其他人收不收?
影响了姬夫子,明年考不上状元了,那将是对人家的多不负责!
姬夫子对她,对宁曜阳的好,她都看在眼里。
盛家被抄家时,情形那么紧张,要是怕被连累的人,那时候,说不定就要辞了宁曜阳家教一职了。
而姬夫子挺身而出,还陪她们去了牢房,全程帮忙交接盛安知出来。
那时候,侯府里一个成年的当家男人也没有。
是姬夫子带着宁曜阳,东奔西走,替她在办事。
她……没有做错!
就是该拒绝宁大夫人。
“宁琨这小子油头滑脑,不靠谱,还手脚不干净,好几次来我看到他在别人的书包里偷值钱的东西,前几年过年,两家一起团年嘛,阿爷就不见一方值钱的玉扳指,就是他偷走了,我要去要回来,阿奶不让,说算了,后面两家就没有一起过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