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住读书台,靠近后门口,与我们内院远着呢,晚上门一落锁,就丝毫不相通,算不得是住在府里,没事的。”

盛翰林反问,“那大丫头晚上是怎么过去的?”

这可把盛觅觅给问住了。

嫡姐不要脸呗,仗着前世的记忆,对侯府的熟悉程度,知道哪里有近路,可以遮人耳目,加上有春饼这个贼内应,灌醉了后门守门的婆子……

才让她行了事,得了手。

她已经让那天晚上涉事人员,门子,全部都罚了,换上了负责的新人。

想必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。

“爹,是春饼内应,嫡姐她……”

盛翰林叹口气道,“你嫡姐这癔症,大夫来看了,说治不大好,我与你母亲在府里想了两日,不如就让她嫁给这姬姓夫子算了,爹已经去打听过了,姬长生没有成亲,你嫡姐的清白也毁在他手里了,不如让他入赘我们盛家,我们盛家也不嫌弃他一介白丁,你与姬夫子相熟,你不如去和他问问他的意思……”

盛觅觅明白了,盛翰林是真的被嫡姐说明了。

盛翰林登门是来说亲的。

嫡姐肯定把重生的事情说明白了,她也好想知道前世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。

“……姬夫子好像不太愿意。”他要是愿意,他不会中了毒,还要把盛洛儿关在门外面。

事后,也丝毫不提盛洛儿。

视为洪水猛兽一般。

“二丫头,你别替他回答,他是男人,也只是受雇于你,他的心思,你或许猜不到,你带爹去,亲自与他谈谈,事情能不能成,爹都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