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
到了城门口,有例行检查的。

盛觅觅掀开一小角的马车帘,说是出城有急事,还拔了头上一根钗子给守门的门子当好处费。

顺利通过了城门。

越来越远。

到了安全距离之时,恶徒心下松了一口气。

他回头望了一眼城门,心道,还好换了这个女人当人质。

那个小姑娘家家的,定然没有这个女人会说话会来事儿。

带他们过不了城门。

正得意间,手中的刀也松懈了。

偏离了盛觅觅脖子几分。

盛觅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她掌心里多了一根长银针,直接地扎入恶徒腋下穴道。

恶徒啊一声,半只胳膊顿时酥麻,手里的短刀掉了下去。

“你个贱女人!”

盛觅觅接了他的刀,起身就与他厮打起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外面赶车的那个恶徒同伙将马车停在了一旁处。

掀开马车一看,盛觅觅脸上都是血,已经将他的同伙砍倒在马车上,奄奄一息了。

“你这个贱人了,这么阴毒!你竟然也会点拳脚功夫!”

他抽出腰间的软剑来,就砍向盛觅觅。

盛觅觅趁其不备,放倒了一个人,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慌了。

她毕竟没有杀过人,她一个法治社会穿越过来的文明人,加上在盛府里苟了几年,见识的也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宅斗剧情,从来没有砍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