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惯他这臭毛病。

胖福荣嚣张拔扈,自然不去,“宁曜阳,你在本世子面前,你牛什么牛啊!本世子是皇亲国戚,皇帝是本世子的大爷爷,你宁曜阳算个什么东西?还要让我排队,我今天就要插队玩儿!”

皇帝一抬出来,好多门户低的小少年们都不由得瑟了瑟。

不动声色让出了投壶的位置。

这谁还敢争啊!

在场还有些富家子弟都与宁曜阳相熟,都是上京小纨绔。

照平时这时候,胖福荣来找宁曜阳的麻烦,或多或少要替宁曜阳说两句,打个圆场。

可是宁曜阳昨天掀了他们的饭桌子,个个不爽在心里头。

看热闹呢。

宁曜阳给他一个大白眼,“没本事的草包,废物才会拿大人的身份来压小孩子,你皇亲国戚又怎么样?能让你投壶百发百中啊!”

胖福荣急眼了。

把皇帝大爷爷抬出来,都不管用了。

他眼珠子里都是怒火。

“好你个宁曜阳,本世子也会投壶,你才草包,你小看人!”

宁曜阳嘿嘿一笑,“来啊,咱们俩比比,小爷最近都没有出来玩过,天天在屋里跟夫子读书,读得天昏地暗的,技术也欠佳了,但小爷今天也要让你先投五支!别说我欺负你一个小胖子!”

胖福荣最讨厌别人骂他胖子。

骂他草包,他都能接受,骂他胖子,简直是恶毒挖心。

“好,要是我赢了怎么样?”他天天不出门,就在家里练投壶,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。

宁曜阳大咧咧道,“你赢了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
惹不起的已经躲到最后面一层了。

在前面的都是看身份尊贵,看热闹不烦事大的少年们。

齐声吼道,“好,比比比!我们都可以作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