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听下人说,孔奶娘还想让他孝敬她……
他就不乐意了,他是主子,她是奴才,她一个奴才让他当主子的去孝敬,成何体统?这是要爬到他宁曜阳头顶上去做窝了。
不如让继母打发出去算了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我们耀阳现在已经懂事了,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,真棒!”盛觅觅不吝啬表扬他。
宁曜阳给她一个白眼。
牵着妹妹的手,回回雪楼了。
孔奶娘在侯府门口哭诉了半天不走,看看还没有回转的余地,结果,被家丁哄走,一点儿情面也不留。
只能哭哭啼啼地回去了。
走到半路上,伯府后侧门出来了一个嬷嬷。
与孔奶娘相识。
问清楚缘由。
孔奶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和她哭诉了。
那嬷嬷是大夫人身边的陪房嬷嬷,姓吴。
吴嬷嬷道,“你与耀阳少爷说的话没错啊,本来他就是侯府嫡长孙,以后,整个侯府都是他的,他要啥有啥,啥都不缺的,干嘛费那个劲,要辛苦读书的?还读那么晚?你不过是心疼说了几句而已,哪里称得上错儿?偏要拿你做筏子,不过是新来的想要立威罢了……”
这番话说到了孔奶娘的心坎上。
“就是这么一回事儿,夫人把我赶出来了,我也不敢去闹,我男人还有婆母都还在侯府里当差,我要是闹腾,闹得她们也没有差使了,一家人就更没有活路了,我家还有两个哥儿要养。”
孔奶娘伤心地哭诉。
吴嬷嬷安慰道,“你先别急,你被赶出府来,耀阳少爷怕是不知情呢,你回去且等着,等耀阳少爷要是知晓了,念着你的好,定会派人去寻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