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发红,“谁是你儿子?我也要去。”

“要去也行,要绝对听我的话,见机行事,知道没?”盛觅觅没拒绝。

带上宁曜阳更好行事一些。

她单独去,人家兴说不上当。

“好吧。”宁曜阳不情不愿的答应了。

先答应了再说,到时候,听不听话,还得看他小爷的心情不是?

于是,盛觅觅带着宁曜阳偷偷地来到了坊市。

一番叮嘱。

宁曜阳心领神会。

坊市上还是如昨日一般人山人海的,悄然来到了那处斗蛐蛐的地方。

就听到那几个人在埋怨。

“今天生意惨淡,来得都是穷逼,没什么冤大头。”

“可不是,要是像昨天那样的冤种富贵小少爷来几个就好了……”

“昨天要不是他娘亲来把他抓走,我们还能进帐几百两,那小子身上还有几百两没掏空……”

宁曜阳听到了,拳头都紧了。

脸涨得发红。

可恶!

盛觅觅火上浇油,“听到没?输了钱,人家还要骂你冤种!”

宁曜阳憋得脸通红,“不怪小爷我,是小爷买的那几只金刚将军不行……”

盛觅觅将手里的那只借来的蛐蛐扬了扬,“看我的。”

两人走了出去。

“老板,有位吗?”

斗蛐蛐的那伙人,不认识盛觅觅,但认识宁曜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