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,你在干什么?!怎可这般目无尊长……师弟,你没事吧?”
子期的师傅玉溪长老一边大声呵斥,一边急匆匆地上前关心玉竹(凤烛)。
凤烛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,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,挥了挥手,“无碍……小伤……子期师侄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一边说着还故意往子期那边瞥了一眼,那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和得意。
子期气的直跺脚,地面都被他跺得微微颤抖,“他不是我师叔,他是妖怪变的……”
“休得胡言!如果是妖怪,为师怎会看不出来……而且这里是无极宗,哪个妖怪会傻到自投罗网?你怎么回事?自从上次出任务回来后就变得疑神疑鬼……你和那山中的妖怪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玉溪长老的脸色阴沉,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满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没什么……”子期双眼微红,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心里有说不尽的委屈。
但是那种事怎么说的出口,于是咬咬牙又憋了回去,嘴唇被咬得发白。
“哎……师兄,这小孩子嘛,多少都有点脾气……我离开宗门多年,这次也没打招呼就回来,他有所怀疑也是正常……你也不要怪他……”
凤烛用袖子擦了擦鼻血,血迹在袖子上留下了刺眼的痕迹。
子期听到他的话,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,低低的骂了一句,“臭妖怪!”
“子期!为师平日是怎么教你的?去那边跪着罚站三个时辰……”玉溪恼怒地指着一个角落,声音严厉而决绝。
随后,他又拍了拍玉竹的肩膀,“师弟,我带你去处理一下鼻子,顺便换身衣裳。你多年未归,这宗内已经变化很大,带你去转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