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小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，艰难地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：“李言，难受……”

李言紧紧地抱着他，心疼地说：“我知道……”

东方小五的声音越来越小：“我要死了……”
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我感觉我的身体都要裂开了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”东方小五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再过一会儿就好了……这寒潭水能解你身上的毒……”李言安慰着他。

“你帮我……”东方小五抬起头，泪眼汪汪地仰望着李言，眼中充满了祈求。

李言低头看着东方小五如此痛苦的模样，心头不由地一紧。

他紧紧握住东方小五的手，“我……你再坚持一下……”

“我要死了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他将额头抵在李言的胸口，完全不顾形象地哭了起来。

泪水混合着潭水，浸湿了李言的衣衫。

李言何尝不想呢？

这些年来，他天天想夜夜想……

但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……

他想要眼前这个人，但又不是眼前这个人……

第26章 所以，我是在上面的？⊙▽⊙

从寒潭回来，东方小五的身体极度虚弱，已经陷入了昏睡状态。

李言在悉心安顿好他后，便一个人默默地走出房间，坐在门口的石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