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小五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衣襟，满不在乎道：“这有啥？我昨晚还看见你……”

“看见什么？！”李言厉色诘问。

东方小五一怔，目光恰好与店家那充满好奇的眼神相对，忙回答：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
随后他便将衣服上的带子系好，又随意束起了长发。

当他瞥见桌上的肉包时，两眼放光，失声叫道：“肉包！”

伸手便欲抓去，却被李言以筷击手。

“干什么？！”

“早晨练功了没？”李言沉声道。

东方小五支吾着：“没……还没……”

“练完功再回来吃饭！”

“我……我不练！”东方小五撅起嘴，双手抱胸，倔强地拒绝。

“不练。那就别吃了！”言罢，李言便将桌上物件一并收拾了。

“李言，你凭什么？……”东方小五气愤地跟在他身后，高声喊道。
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“李……李言……”东方小五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般理直气壮。

“你再叫一遍？”李言面有怒色。

“我……你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！”

东方小五的声音略有提高，其中夹杂着些许心虚。

“哦？我干什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昨晚……在梦中……和一名男子纠缠……还……”东方小五的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