嘚……
看来在江南是有人专门教过的。
“年年!父王!爹爹!啊呜——”任谦屿说全了生平会的全部词汇,对着手中的小龙上去就是一口。
“哎哎哎?脏不脏?”王权承鄞反应迅速的做了拆散,看到沾满口水的手,他崩溃的掏出了手帕。
结果刚要擦拭,又想起来这帕子是祈年给他做的。
王权承鄞看了一眼亮莹莹的手,又撇了一眼胖娃娃的一身锦衣,上面还绣着来自江南的刺绣。
嘿……
某个坏老头趁着娃娃不备,把手上的口水全擦到了人家的华贵衣服上。
任谦屿毫不知情,依旧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龙。
马车持续行驶着,王权承鄞揽着坐于身旁的娃娃,手臂悄咪咪的避开了沾有口水的位置。
这孩子很好带,即使哭闹也就那么一下,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能成功解决。
比他那倒霉孙子讨喜多了……
一刻钟后,马车成功抵达东华门。
他抱着任谦屿走下了车。
任君川就站在不远处等候,在看到儿子的那一刻,那双无神的眸子瞬间就有了神采。
胡子没刮,眼底乌青,即使眼神有了质的变化,他的那张脸上依旧是难掩的憔悴。
“哎呦,你瞧瞧,你父王跟母后一个赛一个的不容易。”王权承鄞抱着小殿下念叨了一嘴,说完才迈开了步子。
他很快就走了任君川的面前,他亲爱的陛下在看到抵达眼前的儿子后,神情又添了几分无措。
还记的出征前夕,那时的儿子只要一个臂弯就能轻松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