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路跑过来的,纵然是铁打的身体,也成功累的气喘吁吁。
娘的……今天可把他扯腾坏了。
这份活计,比他在马上征战一天一夜还累!
“臣……臣王权承鄞,恭迎陛下归京。”
原模原样的话术,任君川听了两遍,他那份本就不多的耐心早已被消耗殆尽。
正欲御马奔入宫门,结果这时又来了个挡道的,王权承鄞偏巧不巧的,正好撞到了枪口上。
任君川拉拽着缰绳,战马焦急的来回踱步了几下:“你给我滚!私养兵马之事,朕回头再给你算账!”
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,王权承鄞没法子,只能学着那守城将领,撩起衣摆跪到了地上。
“臣跟您坦白交代,臣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拦您。”
“你找死是吗?”
“陛下,拦您是帝后的意思,至于他为何拦您,您不明白?”
“朕清楚的很,不需要你说出来。”任君川始终冷着声音。
他知道梓潼是在怪他,可他现在必须见到人,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去哄。
还有……北疆草原这一仗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允棠就这么独自给硬生生的扛了过来,无法想象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他的梓潼过的该有多么辛苦。
“陛下,这宫门您真的不能进,臣比任何人都希望您和帝后百年好合,可帝后说了,只要您敢踏入宫门,他就立即南下。”
言闻,任君川被气笑了出来。
只不过就这么一下,转瞬间他便又恢复了冷脸。
如此收放自如,倒显得更加恐怖如斯。
“他不过是在闹小孩子脾气,他不可能南下。”
这句话,任君川说的万分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