孛端察儿确实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。
今日的做小伏低,不过是为了求人办事。
只是……
“当然可以,不过……你还要待着这儿?”
“是的。”允棠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已经很晚了,以后不也能来看?”
如果以后还能来,还好了呢……
允棠就笑了一下,没过多回应。
“本宫今晚就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。”他礼貌的回绝了对方的好意。
孛端察儿也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,既然人家都下了逐客令,他就更没必要继续赖在这里了。
“好吧,那本王走了。”他也没做礼仪,起身之后,便甩手离去了。
关于这一点,好像是双方都默认了的状态。
他们之间,比起君臣,似乎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。
所以允棠从始至终都没有为难,更没有逼迫孛端察儿对他卑躬屈膝。
被折断翅膀的雄鹰,就不能算做雄鹰了。
以后的早朝,应该会有人陪着韩毅站着了。
不过……
多日前,王权承鄞只给他送来了任君川即将返回的消息,丝毫没提起韩毅。
罢了……还有闲心担忧别人呢?如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。
一切答案等任君川回来以后,自会揭晓。
看着那抹已经远去的模糊身影,允棠再次抬手抚上墓碑,他依靠着,柔声开了嗓:“诗华,爹爹给你讨到了一种新的灯。”
“以后你每年除了兔儿灯,还能再嘚到一盏小羊灯,是那种在一望无垠的绿色草原上奔跑的小羊,可爱、自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