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从相遇到现在,大概多长时间?”
“一年多以前,东瀛那边刚有动作。”
“本王预判到任氏君王很可能会亲征,那时本王刚有南下攻京的想法……”
现在一回想起这些,他就会不受控的心痛。
宠儿对他的温柔,全部都是假的,全部都是装的……
毫无真情,皆是假意。
除了目的,只有目的。
“本王知道你的言下之意,你认为我玷污了他的身子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吗?他的假身份不过是一个在中原卖身的男倌儿……”
孛端察儿哽咽着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可即使是这样的一个身份,本王也给足了他尊重,他跟着本王的这一年多,身边还有奴仆侍奉……”
“好了,本宫知道你很尊重他。”
这一点允棠怎么可能不知道?
初次商谈时,他没看到砚初的脸,故意讽刺了“娼妓”一词。
结果这个家伙非要他致歉不可……
“还有,你少在本宫面前装可怜博同情,你这招任君川都用烂了。”
他会心疼是不假,但他不傻,他永远都在清醒的仁慈……
孛端察儿抿了一下唇,收起了“楚楚可怜”的伪装。
早说啊……早说也省的他演这么半天戏了……
这点困难算的了什么?
比这艰辛千万倍的困苦他孛端察儿都经历过,还怕抓不住一个人儿?
就算允棠不答应,他也自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