孛端察儿说的这些,其实允棠本就是知道个大概。
“是吗?可你不还是默认了吗?”
“本王不默认行吗?”
双方之间存在的只有利益冲突,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土地还有子民考虑,又有谁对谁错之分呢?
“进行了整整二十年的计划,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?既然对此战有帮助,本王为何不……”
卷毛小狗的话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直视了对方半天,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猛然间,昨日使臣的话钻进了脑中。
孛端察儿直勾勾的盯着允棠的眼睛,伸手抓上了怀中人的后颈。
他轻轻一使劲,李砚初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动的抬起了头。
孛端察儿垂眸看了一眼,紧接着又抬起了眸子。
啧……还真像啊?
这俩人都有一双漂亮的眼睛,漂亮的同时还那么相似。
这难道是中原美人的共同特性?
啧……不管!
还是他的宠儿的眼睛更好看一点……
允棠越发烦闷起来,明明正聊着事情,对方却走神把玩起了玩具。
“本宫上一次见到打仗带娼妓的,还是那个死在东关的嫡次子任江河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此话一入耳,被触碰到底线的孛端察儿瞬间变了脸。
任江河的名号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那是整个秦川,乃至整个中原的耻辱。
但那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娼妓一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