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颤了颤才再次落下。
也不知从何时起,帝后的脊背都已经到了硌手的地步……
“不必拍了,本宫没事。”
允棠红着眼睛,用手背抹去了唇角残留的苦药。
那眼眶因何泛红?
是出于呛咳,还是出于药苦?
除了他自己,没人知道……
宫女接过了喝空的药碗,垂眸哽咽着开了口:“奴婢告退……”
“嗯。”
她知道帝后没有让人更衣伺候的习惯,便也没再多留。
殿门闭合后,允棠又在床上孤零零的坐了一会儿。
除了那几滴浸湿被褥的水印在诉说着呢喃,整个殿内一切皆是无声。
良久过后,他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明明已是春日,为何这宫殿之内却那么冷呢?
允棠坐到镜前,抬手触碰了一下镜中倒影。
王权承鄞果然没骗他,那白发生的更多了……
允棠对着镜中的自己勾了勾唇。
老了,真是老了……
等任君川回来以后,嫌弃便嫌弃吧。
都不知道还能再活几天呢,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呢?
如今的他,越发的老气横秋了,果然玄色的衣物还是不适合他的。
话说回来,他都多久没穿白衣了?
🔒第230章
记不太清了……
啊,好像是任君川走后没多久便开始了。
原本只是图个念想,那时候坐在镜前,看到一身玄色的自己,总能透过铜镜看到郎君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