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正式场合带上奴家也多有不便,奴家本来也不喜与别人攀比,我在您眼中是最美的就足够了……
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……
去吧,你自己去,别带上我。
哪呈想,经此一说,孛端察儿倒不乐意了。
他又误以为李砚初在自卑怯懦。
“什么叫在本王眼里最美就足够了?!你才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,那秦川帝后算个屁啊?!”
呵,他明天还就非带去比比不可了!
李砚初赶忙伸手捂住了这只疯狗的嘴巴,他总不能纵容这家伙口无遮拦的咒骂他的表哥吧?
孛端察儿也不生气,轻笑着拿开了唇上的手。
使臣趁机又插进了话:“我们帝后明日会驾马走出城门,身后只带一千兵马,希望您也是如此。”
“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?可真有意思,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城楼上架起排子枪还有弓弩?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,孛端察儿再嘴硬也明显能够看出已经动容了。
“凭我们帝后相信您,相信您是君子,不会说好的一千,结果带来了八十万大军见他。”
某人单指挠了挠头,故意贱兮兮的做了回应:“那可说不准哟……”
躲在他怀里的李砚初嫌弃的撇了撇唇。
哥竟然会说这狗东西是君子?
天呐,笑死他算了……
“毕竟本王也不是什么君子对吧?”
嗯……还不错,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。
李砚初看差不多到了关键节点,又推波助澜的添了一句:“那秦川帝后风评向来不错,倒也是个可以信任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