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花何须怨古树?春来捷报君亲送。
“离花何须怨古树?春来捷报君亲送……”他呢喃着读了出来。
任君川多余的话一句没写,就只为这首诗续写了这么一句作为回应。
他的字向来洋洋洒洒,可不知为何,这句诗却写的板板正正,一笔一划……
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允棠又吸了一下鼻子,抬眸委屈巴巴的看向了王权承鄞。
他其实猜到了,可他不敢确认……
“傻了?你们两口子写的诗你问我?结合上文,陛下这句诗够好懂的吧?”
“他的意思是,他不会怪你。”
“能开出花的古树有多不容易可想而知,他当初就像那花一样抛下古树离去,他这朵离花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古树呢?”
“还有最后半句,你不用等到秋天了,海关大捷,这份捷报由他亲送。”
“你……说什么?海关……”
“大捷,海关大捷!”这下王权承鄞可算抓到报复机会了,他不等允棠把话说完就直接做了打断。
海关大捷……海关大捷……
允棠低垂着头,双手拿着信纸不住的做着颤抖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,啪嗒、啪嗒……尽数打到了纸张上。
那一行行承载了所有情感的诗句,在遇到湿润后,点点墨迹晕染开来。
“合着你还会哭啊?”王权承鄞唇角挂着一抹笑,看似打趣的话语实则道尽了心酸。
“去你的吧。”他闷声又骂了一句街,跟小老鼠一样,将信像宝贝一样藏了起来。
“哼!”王权承鄞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没素质,合着允氏也就这水平,啧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