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放兵出城直面进攻再赌一次,还是进入完完全全的防守阶段。
可是,对面是八十万的大军,若敌军倾其全部统一攻城,那这国门他还能守多久呢?
怕是都到不了秋天了吧……
但再赌一次,他还赌得起吗?
几日后的这一仗,吃了瘪的敌军只会比上次更加凶残,那孛端察儿也不是吃素的,到时候别说是一换一了,能保证我方不全军覆没就是好的了。
还能再留些兵力守城恐怕都是痴心妄想。
秦川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,无论向左还是向右,好像等待他们的都是死路一条……
允棠高烧刚刚褪去,不好好将养身子就开始了茶饭不思。
再见他时又是两日之后,还是王权承鄞主动找上的门。
勤政殿——
他刚踏入殿门,就对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无奈。
“啧,您是真的不顾形象也不要命了啊?你知道你这鬓角处的白发又增多了吗?”
允棠蜷缩的座椅上缓缓摇了摇头,他目光暗淡,面前的桌面上也堆满了纸张。
“也是,估摸着您现在哪还有心情照镜子……”
王权承鄞自行寻了个座位坐了下来。
“你啊……就作践自己吧!活像个老太太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允棠半天不吱声,一吱声开口便是一句骂街。
哪呈想王权承鄞不怒反笑:“也是,还有胡子呢……你再这样下去啊,白发都快赶上祈年的了,他多大岁数,你多大岁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