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引得箭兵们全都笑到直不起腰来。
至于这种细节允棠自然是不知道的,他只知道王权承鄞确实把那使臣的脱光以后给扔出去了。
他明知道这种行为太过侮辱,极大可能会惹怒敌军,但他依旧没有阻止这种行为。
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又没说不能侮辱来使……
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谁还会跟马上冲入家门的强盗客客气气?
他能遵守那不斩来使的规则,就已经是给足了草原的面子。
允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宫。
刚踏入寝殿就看到了乖乖等待的江秋亭。
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,自上次和绣跟后宫妃嫔们闹成功后,郭景烟就开始每日往他宫里送一个人前来服侍。
她很细心,知道太监们都已全部离宫,偌大的川云宫拢共也没几个宫女,那也就代表允棠身边就几乎没有伺候的人了。
当下这段时间,前朝有一大堆事务要等着处理解决。
帝后每日都要操劳到很晚才能回宫,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那可不行……
于是她就开始往川云宫里面安排起了人。
妃嫔们来了以后,其实也就是帮忙挂个外袍,端茶倒个水什么的。
允棠也不与她们过多交流,他哪怕回来了也要忙着前方的事务。
他要计算每道城门的人数以及将领分配,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细节问题……
于他而言,让自己忙碌起来是件很好的事情,因为这样,可以让人短暂的忘却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