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亭撇着唇,红着眼眶躲到了郭景烟身后。
这最乖的躲到了最凶的后面,允棠当即变得哑口无言。
“休就休!你当谁稀的给他当妾?!你要休就把我们全都给休了好了!”
郭景烟刚吼完,江秋亭就在她身后小声的哼唧了出来,细听还伴着浓重的哭腔……
“不行……不能休……”
这样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帝后了……
“再说了,我们是陛下的妃嫔,你再是帝后,有什么权力说休就休?!”还好郭景烟反应的快,她对自己放出去的狠话也是说收回就收回,丝毫不负一点儿责任。
本就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主持,结果她们还……
允棠憋的实在难受,垂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这些官家女到底是怎么想的?和绣是任氏唯一的公主,她不走也就罢了,这里是她的家,你们为什么也要留下?!”
“你们的父亲、兄弟,他们全都舍命留下守卫帝都,你们就不能乖乖的随着你们的母亲南下吗?!”
“马上就要启程了,现在出发到王宫外还来得及……”
他好言相劝一通,结果这满殿的姑娘就没有一个搭理他的。
“江秋亭?!”允棠走上前,把人揪了出来。
“你听不听话?听话就走!”
他本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,至少这个还是最顺从他的。
结果话音刚落,江秋亭就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允棠没了一点办法,又转身看向了站在和绣身边的唐梦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