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听后摇摇头说:“读书十载,胸无点墨,不堪造就。少爷听了,心想:原来自己之所以不会念书,是因为没有喝墨水呀!”
允棠能明显感到故事的发展,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……
“于是他就回屋研了满满的一碗墨,仰头“咕冬咕冬”地喝了下去。”
听到这里,床上的人已经震惊的捂住了嘴巴。
“少爷喝完以后,还觉得不够,就又研了一碗,喝完以后兴冲冲地跑回了前厅,对他父亲说:“爹爹,可不要再对别人说我胸无点墨了,我刚才喝了一肚子的墨水,以后应该说我‘满肚子墨水’了。”
殿内陷入了安静,气氛略显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主子,我讲完了。”
“啊,讲完了啊?那我现在能发表意见了吗?”
“嗯……能,但是不好笑嘛?”
“好笑吗?本宫不是那种嘲笑傻子的人。”
这不就是一个讲傻子的故事吗?这也太无趣了……
“嗯……那怎么办?那咱们再换一个故事?”
“可以。”
见允棠还愿意听,梁俸君重振旗鼓,在脑中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好,那开始了哦?”
“嗯。”
“有一位县官,他非常喜欢画画,尽管他画的画不伦不类,他也不许别人挑毛病。有一次,他非常用心的画了一只虎,左看右看,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