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祈年就只是个他身边养着的小倌儿。
不仅如此,这二人体型差的也很大,性子更是完全相反。
王权承鄞一来脾气就暴躁的要命。
“除去床上的欺负不算,臣上一次欺负夫人,大概是……嗯……”
这人还真算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大概都有四十年了,那时臣好像才十来岁……”
“你那时是怎么欺负的?你会动手吗?”
少爷完全有资格殴打欺负自己的小倌儿,若王权承鄞是个会动手的人,真不知道那位男妻那么娇小,是怎么受过来的……
王权承鄞抿了抿唇,似乎不是很想说。
因为那段历史说出来的话,太毁他现在的好夫君形象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允棠投来了视线。
“那时候太小,臣不懂事……祈年漂亮,哭起来更漂亮,然后……”
害,罢了,反正也不是外人。
“然后……我就每天打他一次……”
允棠提笔的手抖了一下,幸亏他抬起的快,这才没弄污了旨布。
“你可真是个人,他本就听不到,也不会说话,你就算打他有原因,他也不知道啊?!”
太变态了,就因为想看人家哭,于是就开始虐待……
“要么说那时候小嘛,不懂事。”
当时他就觉得,自己养着的人,自己欺负有何不可?
他又从没让别人欺负过祈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