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允棠含着桂花糖,愣了一下。
“我又不是没去你家做过客,招待客人有不拿酒的吗?不过话说回来,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喝到了……”
上次喝还是什么时候来着?太久了,记不清了……
“你要尝尝吗?今年新下来的,秋后才送到宫里。”允棠对自己让向来大方。
王权承鄞摇了摇他那凌乱的脑袋,拒绝的很是果断:“不喝,臣昨天彻夜未归,若等下回去还沾染了一身的酒气,夫人肯定会误以为我出去喝花酒了。”
“你都多大岁数了,还喝花酒呢?”
什么鬼?瞧王权承鄞现在的形象,分明就是逃难回来的。
还喝花酒呢,真有意思。
“哎?!这话臣可不爱听,什么叫多大岁数了?臣现在正当年,依旧可以做到夜夜……”
他突然闭了嘴,没再接着说下去。
许是也意识到自己岁数不小了,把那词说完整了有失体面。
嘁,这个时候跟他见外了?
允棠偷偷咋了一下舌。
王权承鄞为了掩饰尴尬,瞬间提起了范儿:“现在给我一匹战马一把长枪,我依旧可以带兵上阵!”
帝后像个听评书的看客,朝嘴里又塞了一颗糖。
这话说的可真豪情壮志,他也说过……
“那我问你,若是草原的百万铁骑南下侵袭帝都,你也能为我守住这宫门吗?”
允棠嘴里含着糖块,语气轻飘。
王权承鄞却在他的眼睛里察觉到了别样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