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奴才去办,您再睡会儿,恢复恢复体力。”
“嗯……”允棠应下后,重新合上了眼睛。
他强逼着自己不去想草原之事,他知道自己现在力不从心,当下把身体尽快恢复好才是最重要的。
经此一夜,他什么也不害怕了。
他扛过了人间疾苦,纵使前方站着百万铁骑,他也将毫不畏惧……
允棠再睁眼时,又是一个时辰后。
这次唤醒他的是丁启信,对方照例给他喂了些水。
“帝后,书信之事奴才都已安排妥当,信官已经启程了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允棠应下后,又陷入了沉睡。
第三次醒来时,床旁守着的人依旧是丁启信。
这次醒来,允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神清了不少,只是这神清的代价便是身上的痛感也更加清晰。
不过这点痛,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?
先前的哪一夜,不比现在痛的多?
允棠这次喝的水多了些,医官也进来看了看,确认一切稳定后便退下了。
殿内似乎始终都不太安静。
怎么回事呢?不应该啊……
他立耳细听了一下,好像是呼噜声。
“怎么会有呼噜声?”允棠将心中以后问了出来。
丁启信赶忙爬了过来:“回帝后,是公爷的呼噜声,他在外面守了一夜,一夜未眠,早上进来时都冻成雪人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都不管他?”
那么大岁数了,冻死了怎么办?
王权承鄞现在就像是一根稳定人心的国柱,是整个秦川的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