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棠依旧面无表情的靠在床上,瞧见他倒是抬起了眸子。
“把茶水放下吧,本宫有事问你。”
“嗻……”丁启信的声音抖了一下,放下茶水赶忙跪到了床边。
这是帝后头一次在他面前自称本宫。
他是知道的,帝后向来平易近人,在熟人面前从不以本宫自称。
“跪下做什么?本宫只是问你事情,又不是要罚你。”
“奴才自知干了欺瞒主子的事情,自愿罚跪。”他说着便将头埋到了地上。
允棠自嘲的发了笑:“任君川才是你的主子,所以你听他的话瞒着我,他走了,你才想起来本宫也是你的主子。”
“这话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啊?别以为本宫忘了,本宫能忘记其他奴才的话,可始终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奴才对不起您,是奴才大逆不道,您要打要罚怎么着都行!”他紧接着就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,磕完又挪着膝盖够到茶水端了过来。
丁启信将茶水高举至超过头顶:“奴才还请您罚奴才前,喝口热茶……”
允棠唇角微勾,伸手接过了茶杯。
呵……要不说这奴才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呢?
茶水温度适宜,即使放了一会儿依旧是正好入口的热度。
这一尝便知,是提前计算好时间的,一般人真做不到这份细致用心。
允棠将空了的茶碗放回了丁启信的手上。
“好了,你起来吧,你说的那些个漂亮话,我本来也没信。”
“陛下才是你真正的主子,你听他的安排就是对的。”
“你大可不必担心,我不会一蹶不振,也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垮掉,你莫要忘了我姓什么,允氏出来的人,没那么脆弱……”
“我懂陛下的意思,你作为他最亲近的奴才,他走前都跟你交待过什么,你现在全部如实转达给我。”
丁启信放好茶碗,站起身子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“回帝后,陛下给您留了国玺。”他弓着腰,一五一十的做起了汇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