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你一定要坚强,要像我一样,你看我就不害怕。”和绣努力扬起唇角,说了一句她自己都不信服的话。
“兄长走了,我就跟小谦屿一样,我们都只有你了。”
我们都只有你了……
和绣的这句话,成功唤醒了允棠。
他抬起脸,缓缓睁开眼睛。
任君川真的是昏君吗?他的川儿真的傻吗?
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
那他为何会这样心大的,顾前不顾后的离开呢?
因为任君川知道,允棠永远都站在他的身后啊……
“和绣,扶我起来,咱们回去,我跑出来时,小谦屿他还在哭呢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宫廊内,一抹红一抹白,晕染在水墨画卷中尽显灵动。
和绣一手搀扶着允棠,一手撑着油纸伞,他们走的很慢很慢……
“我还记那次,大哥从西北征战回来,他打赢了,赢得了王位,入了宫门。”
“可是你却晕倒了……”
“然后我们两人那叫一个急啊,当时他抱着你一路跑回川云宫,我负责撑伞,就那么撑着,跟着跑了一路……”
“那天跟现在可真像啊,除了他不在,什么都没变。”
允棠忍着痛,故作轻松的开起了玩笑。
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”
“嗯?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