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君川踹开门,一把夺来了太监手里的宫灯,他提着灯独自走了进来。
辇驾停在春棠宫正门时,正好撞见宫人慌慌张张的往外跑,那宫人瞧见他便直接跪地汇报了所有情况。
宫灯成了唯一的光亮,打破了这亘古恐怖的黑暗。
他的爱人正抱着孩子跪在地上,弯着腰背无助的落泪……
任君川的心脏仿佛被突然击中,猛地漏掉了一个节拍,他放下宫灯快步走了上去。
听到脚步声,允棠终于有了反应,他缓缓抬头,二人成功对上了视。
看到来人的这一刻,他像孩子一样放声哭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你怎么,你怎么才回来啊……”
任君川跪地把人揽到怀中,不停的轻声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怕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我好怕……好怕……
“朕知道,朕知道,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他不断顺着爱人头发以做安抚。
过分的心疼让任君川全然无视了千枝结的气息……
“允哥,我回来了,不用怕了……”
不解风情的小婴儿还在一边吃一边哭,他哼哼唧唧的,最后也是成功引起了自己父王的注意。
任君川撤开身子低头查看,这臭小子吃那叫一个香……
他不悦的伸出手,两指一按,轻而易举的捏开了儿子的嘴。
“哇——”
没了饭饭,劳人精又放声嚎了起来。
允棠抹着眼泪,像个犯错的孩子:“他一直哭,不停的哭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,才喂的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
任君川架着儿子的胳膊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