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君川轻笑着打趣:“看来你还没老糊涂哈?”
就好像大人在讲正事时候不乐意搭理小孩儿似的,王权承鄞无视打趣,继续了自己的发言。
“到时候两方拼的就是武器战船,还有作战队形跟人数。”
“咱现在已经不是曾经了,比先王时期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,当年允铮就是打了一半海战一半陆站。”
“咱现在混不到在陆地上骑马打了,混到这个地步只能说明敌人都攻到咱们的国土上了!”
“到时候海上火炮长箭满天飞,那可全是不长眼的东西,谁管哪个是您的指挥舰?而且您最好防着敌方的密探,真要是打听到了您在哪个船上头,一个火炮投过来,臣又嘚辅佐新君了!”
王权承鄞气的衣袖一扬,又摊到了椅子上,他刚做板正没两分钟。
“那你就辅佐呗?”
任君川并未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发火,反而就着这话,轻飘飘的讲了句份量极重的话。
不是?难道不应该骂他乌鸦嘴吗?怎么还……交待起后事了?
王权承鄞的悠哉劲儿这下是彻底没了。
他重新坐正压低了声音:“您确定要去,想好了?此战亲征?”
“必须亲征。”任君川直视着他,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您这……”王权承鄞再无话可说。
哎,愁人啊……
殷氏也好,允氏也罢,还有这姓任的,一个两个的,就没有一个是安生惜命的。
有些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孤独,从前的朋友也好,辅佐过的君王也罢,全部都走在了他的前头。
活了几十年,王权承鄞始终都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疲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