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席地而坐的开国公爷可就不乐意了。
“哎?你这说的叫什么话?你儿子跟我孙儿是差不多岁数的人,我还能欺负他不成?!”
任君川放下杯子,默默提笔写起了圣旨。
自明事理之后,在他的记忆中,王权承鄞就是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气人精。
其实这气人精除了嘴不好以外,是肯定不会干出欺负后辈的事情的,不过马上大战将至,他把这圣旨写了,左丘奕也就没有不满了。
“诸位评评理,本来这个问题问的就笨啊,秦川王朝的天子在这坐镇,你我等又都在王城驻守,就算这里只放了五万士兵,外敌他也不敢入侵好吗?!”
哪个傻子敢直接攻人家大本营啊?!
“一呼百应,有咱们几个在,分分钟就能把百万大军召集过来!”
“我现在说完你该明白了吧?史上不是没出现过天子在外出征家被偷了的例子!成大事者,做事之前一定要多方考虑!”
说这最后几句话的时候,王权承鄞把目光投向了左丘年。
“嗯!明白了。”
左丘奕瞧见自家儿子连连点头,略显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哎,终究是他过于护犊心切了。
“你看!陛下留他跟着我,分明就是想让我带带他,你左丘小子就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”
“好了好了,朕这圣旨都拟好了。”任君川说完就落了国玺。
“陛下,您这是不信任我啊?我一个几十岁的人了,还能欺负小孩儿吗?”王权承鄞坐在地上两手一摊,一脸的无辜样儿。
“行了,你也别跟个妇人一样叨叨个不停了,怎么每次叫你来商讨什么事情,你一说就能说个没完没了啊?”
本来这点事情几句话就能讲完,结果因为这人的存在,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