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路无言,进入川云宫正殿,允棠当即屏退了所有宫人,他阴沉着脸关上了殿门。
殿门仅安静了一瞬,便响起了帝后愤慨的声音。
“我告诉你任君川,这一次必须把东瀛人给我打怕!打服!打的他们百年不敢来犯!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对得起曾经死于东关的二十万将士!”
“父亲的死,我也有错!是我给他写信,让他借兵给你,可是我要是没那样做,死的就是你!”
“你没了,整个秦川王朝就完了!”
所有先辈们的努力,也将全部覆灭。
“好。朕知道了。”任君川的声音平静的可怕。
可那袒露而出的眼神是那样的熟悉。
允棠有片刻的出神,这个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
他想起来了,是在第一次东关之战前,那天和绣割腕,他像今日一样,把任君川凶了一通。
然后他的少年郎就一声不吭的跑去了边关……
想想真是后怕。
“我可跟你先说好,你现在是一国之君,不是从前的太子,要打仗就派兵去打,你不许亲征,更不许一声不吭的丢下我!”
“你再敢跟那次一样试试,我饶不了你……”
委屈涌上心头,允棠哽咽着红了眼眶。
那段痛苦的日子,是他这一生中,最黑暗难熬的低谷,每每回想起,他就像落入深海,压抑的无法呼吸。
“不那样了,不那样……”任君川把人轻轻揽到怀里,顺着头发已做安抚。
“你发誓!”
“好好好,朕发誓,朕若是骗了你,就一辈子没有女儿……唔!”他话还未说完,嘴上就多了一只手。
只可惜,还是晚了一步,这道誓言,还是说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