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带她们来赏赏花,晒晒太阳,顺便酿个酒。”
任君川这才想起朝妃嫔们那边看上一眼,这不看还好,一看就和郭景烟来了个对视。
两个毕生的死敌谁也不服,视线交错间,火光飞溅。
“这也快忙完了,等下让宫人们收起来就行,我有事想同你商量。”
“嗯……”任君川收回视线,没再多说。
他知道允棠准备跟他商量什么。
今日早朝,海关来报,倭寇又开始不安分了……
商船遇扰的例子,这两个月以来,出现了好几次。
一群讲着齐东野语的卑贱物种,偏偏还有狼子一般的野心……
和绣听的好奇,托腮歪头看了看允棠,哪呈想,竟倒霉的与兄长来了个对眼。
完了……
任君川双眸微眯,眼神当时一变。
“你今日打扮的挺漂亮啊?头上这根簪子哪来的?朕怎么不记得,往你锦绣宫送的珠宝贡品里,有这么一块儿翡翠料子?”
他自登基起就嘱咐过内务府,给锦绣宫送饰品不送翡翠玉器。
和绣打小就活泼好动,而且笨手笨脚,像这种翡翠簪子极其易碎,玉类饰品到她手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有那个闲物给她摔着完儿,还不如换成钱分给穷苦百姓。
“朕让分到锦绣宫的只有金饰或是珍珠,可从来没有翡翠啊……”
任君川的目光里满是审视意味,这种瞧贪官污吏的恐怖眼神,把和绣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啊……”
公主被盯的慌张至极,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能看向帝后,企图获得拯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