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的任君川情绪很差。
那郭景烟嘲笑他靠撒娇靠博同情,本来他还有几分骄傲,毕竟他就是靠这个本事才把允哥给拿下的。
结果现在好了,允哥对他这招已经免疫了……
陛下近日的心情阴晴不定,搞的文武百官在启奏时,说话都小心翼翼的。
生怕说错了什么,为自己招来祸事。
帝后垂帘听政坐于后方,脸上添了几分愁容。
这人最近很怪,眼泪明显见多。
要知道从前任君川的眼泪,几乎全是装的,能流出来完全就是为了让他心软,从而达到目的。
但是……近来的情绪失控完全是真实的。
不行,该找他谈谈了。
“退朝——”
丁启信的声音响起,官员们如获大赦,好像全被王权承鄞附了体,一个两个,跑的那叫一个快。
任君川烦闷的将记录册合上,准备起身。
“最近怎么了?跟我说说。”
允棠温柔的声音响起,他顿了一下才给出回应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能说什么呢?说他去找郭景烟,结果还被人家反将一军?
任君川刚要起身,肩上就压下来一双手,本以为是允棠不愿让他走,结果肩上的手紧接着就开始了动作。
“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?我给你揉揉肩,解解乏……”
“不用你伺候朕,你是帝后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是帝后,我只知道我跟你是夫妻,是一体,你有什么心事该跟我说。”
夫妻一体?是啊……他们那么相爱,还说过余生共携手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