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他哪样对你做过?嗯?”
“是啊,哥哥后来也很疼您,但比对我可是差远了吧?他为什么会进宫,不还是因为你们任氏的王权吗?!我与他,若没有分别,你就放心吧,他爱我一定胜过现在爱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郭景烟瘫坐在地,笑着笑着,又哭了出来。
女子瘦弱的身躯,因为哭泣不断颤抖。
任君川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,可他与生俱来的高傲,也让他绝不接受失败。
“是,你说的没错,朕就是仗着命好仗着权利,所以弄死你也如同碾死一只蚂蚁……”
哭泣的女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哭着哭着,又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就是一只蚂蚁,在您面前就是渺小,可是您就是动不得我,不信您现在就杀了我,我保您一出我这景明宫,就永远失去允棠!”
“在他眼中,最重要的男子是你,最重要的女子却是我!”
任君川总算寻到了一个得以喘息的机会:“呵,得了吧,他对待和绣也很好。”
“你以为他为什么对和绣好?那是因为公主是你妹妹!”
“他怎么不对其他妃嫔那么好啊?!她们都喜欢他,江秋亭跟我一样,对他都达到了爱的地步,可他不还是更疼我嘛?!”
“陛下应该还记得他把江嫔送到您床上的事儿吧?您当时那样对待江嫔,应该也看到哥哥的反应了吧?他把她护在怀里,还一脸敌意的看着你……”
“我在他心里的地位,可比江嫔要高,不信您就试试?杀了我,您自然就能看到他的反应了。”
郭景烟抹去泪水,挑眉笑了一下。
这一笑,是来自胜利者的嘲笑。
哪怕她是个下位者,就像现在的镜中投影一般,任君川一直在居高临下得俯视着她。
可他就是赢不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