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!”任君川低吼着使了个眼色,张荣麻利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畏手畏脚的站到了一边。
幸好帝后回来的及时,不然他定是活不过今天了……
自母亲离宫后,允棠就搬回了川云宫居住,这是他之前就跟任君川商量好的。
夏住春棠,冬住川云。
如今已经入秋了。
宫人推开殿门,帝后提剑走了进来,入目的混乱让他当时双眸微眯。
啧……又来?
瞧见始作俑者依旧端坐在椅子上摆着谱,允棠怒了。
“你有病吧?!”
把这里当朝堂?在他面前还坐的那么拽?
任君川收了二郎腿,放下了托着下巴的手,老老实实的坐正了些。
“朕听这奴才说,你今日早朝来回是跑的?”
“昂,怎么了?减肥,我太胖了。你看,刚从雾禹湖边回来……”他说着抬了抬手中握着的长剑。
“哪里胖了?!”
允棠没搭理,抬腿迈过地上滚落的零散物件,将长剑放好后,转身走了几步,坐到了床沿。
“哪里胖了”这句话,是这三天以来,任君川说的第五六七八遍了,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。
当然,究其根本,是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听。
于他而言,皆为过耳之风也……
“呼……”好累。
允棠全身疲惫,无力的仰躺到了床上。
任君川的视线始终放在他的身上,最终还是不放心的询问了一句:“你没有什么不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