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湿润,勾着唇,无奈一笑。
想来实在荒唐,他盼了几个月的郎君,用他亲手酿造的酒,给他下了囚困一生的情蛊。
就是在这张桌子上,强行的将他凌辱。
那日,自他身体流出的水,就滴落到了此处……
待允棠回神时,指尖的那一抹湿润也变得干涸,他释然一笑,端起茶水全部灌入了喉咙。
他这只总想飞的鹤,现如今已经心甘情愿的被栓住了……
任君川,赢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茶水微凉,咽的太快,喉咙难免受了刺激,允棠咳了几声,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涨红。
他赶忙捂住唇,生怕吵醒了睡觉的笨蛋。
看他难受的样子,床上的人再也憋不住的发了声:“朕早就醒了,你喝水这么急做什么?”
任君川翻了个身,调整成了侧躺的姿势。
“啊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允棠转过头,同他对上了视。
“打你从换衣阁出来的时候,以后少喝凉的知道吗?”
“这茶就是平常的温度,不凉,再说了,我哪有这么脆弱啊?”
“那也不行,反正你听话,等过段时间,天气就真正热起来了,若现在不提醒你,你到时候肯定贪凉。”
“瞧你,夸张的不行,夏天不喝凉的,你热死我算了!”允棠嘟着唇,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床边,坐到了任君川的身侧。
千枝结的香味果然踪迹全无,看来那奴才成功了。
终于能肆无忌惮的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