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后辛苦,敢问摆驾春棠宫,还是川云宫?”
“川云宫。”他还要去找任君川呢~
“嗻……奴才随您一同回去。”
允棠站起身子,掌事公公跟在后头贴心的拿开了椅子。
一路上,丁启信交代了宫人们好几遍,让他们抬得稳当些,慢些。
这奴才真是越来越贴心了,要不要赏赐一下?允棠想起来,自他当上帝后以来,还从未打赏过下人。
听闻宫中,主子打赏奴才是很常见的时候,他也不想做个小气鬼。
可他现在身上也没带银子,等回春棠宫的时候装上些,下次遇到丁启信再给赏赐好了。
允棠最终还是被拖着手扶下的辇驾。
“真是的,非嘚扶我……”他嘟囔完,紧接着又细心的嘱咐了一句:“等下别传报,陛下补觉呢,别吵醒了他。”
“嗻,奴才知道,帝后小心脚下。”
殿门自外轻轻推开,允棠缓缓走了进来。
床上趴着的任君川,仿若一具“死尸”,睡的笔直……
哪有这样睡觉的啊?叫他回寝宫,不就是为了能褪去衣袍,躺在床上睡着能舒服些吗?
允棠来到床边,满脸嫌弃的打量了一下“案发现场”。
这人,这姿势,一看就是一头栽到床上,直接睡着的。
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这个样子?再说了,小时候更不这样,那时严肃规矩的不行,倒是现在,越活越倒退了。
允棠最终还是放弃了为任君川脱衣的想法,怕再把人给碰醒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,夏季官服较冬季,比起来依旧繁琐,这是正式场合服饰的通病,料子虽好,却还是让人感到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