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!
“什么事?!”
询问声明显染上了着急。
王权承鄞将上半身完全成起,跨间之物也从祈年体内退了出去。
妻子抖了一下,一双水汪汪的眸子,带着满目的疑惑看向夫君。
“陛下写了信……”
“进来。”
王权承鄞随手抓了薄被,把祈年的身子全部盖了个完全。
家奴提着灯笼,推门弓着腰走了进来。
有光亮照着,字看的还算清楚,王权承鄞直接在床上拆开了信件,他一目十行,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一眨眼的功夫,信就被撕了个粉碎,暴力的从床上扔下,纸屑碎片散落了一地。
“就这点破事儿还深夜派人来找我!”
“老子还以为是宫变了呢,吓了一跳!娘的……耽误我办事!”
家奴吓得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。“老太爷……这可是陛下写的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!去给来人回个话,就两个字,怀了。”
“怀了?”刚刚还发抖的家奴,因这两个奇怪的字而变得呆滞蒙圈。
“对,怀了,就这两个字,陛下自会明白。”
“是……”
见家奴动作不急不忙的,王权承鄞火大的赶起了人:“麻利的,滚!”
寝房的门被迅速关上,屋内又恢复了原样。
夫君掀开被子,昏暗中,和他的妻子对上了视。
祈年很乖,一直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