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轻时,也就是仗着祈年地位低,才能由着性子把人随意折腾。
“我知道……可我就是钟意他。”
“唉,你跟陛下一样,偏喜欢这种傲气的花……”
“我啊,就喜欢那种路边的小花,又漂亮又香甜,把他移回家里栽种,他便能为我一人开一辈子。”
王权承鄞以花喻人,字字不提祈年,却字字皆是祈年。
“好了,别看了,信爷爷的没错,接下来就黏着他哄就行,跟他好好解释,多装装可怜,多表表真心。”
“只要能让他对你产生心疼,你这辈子就赢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王权宣郎点头应下,终于舍得迈开步子。
没关系,他和允司,来日方长。
“你今天晚上回去就多想想,计划一下,看看该怎么哄最好。”
自打知道孙儿喜欢上允司开始,王权承鄞就没断过对其的教导。
他一步步的计划,一步步的教。
他这孙子也争气,一点就通。
现如今,孙媳妇跑回了娘家,计划看似失败,实则他们刚赢了把大的。
这还只是个开始,来日方长……
“谢谢爷爷……”
孙子一开口,老头儿当时“咦~”了一声。
“别整这死出!就冲咱爷俩这关系,你这话就是见外。”
“真的感谢,有您是我的福气。”
王权宣郎说的是情真意切,王权承鄞听的是真的恶心。
还谢谢爷爷~
娘的,腻歪肉麻的叫人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