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个好法子,既能解气,还能爽。
某个没心没肺的,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。
允司不似允棠,他这个一本正经的老实人,根本经不起逗。
眼前人的一字一句,于他而言,皆是侮辱。
允司抿唇别开了视线,用衣袖倔强的擦去泪水。
从前的那位君子宣郎,在他眼中,算是彻底死了。
“回答我刚刚问的问题。”
他语气变得平稳冷静,不再去争执计较,选择了继续追问。
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,竟还以为允司是羞的没话可接,只能避开。
不过王权宣郎倒是兑现承诺,他既然答应了允棠,便没打算继续隐瞒。
“你胸口上,是受蛊成功的印记,昨夜的那杯酒里,被我下了千枝结。”
“那是个情蛊,不仅能让你失控,还能让你受孕。”
“什么?”允司还以为自己听走了耳朵。
“受孕,能让你跟女子一样怀孕,搞不好,你现在肚子里面,已经有我的种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寝房内,允司发了笑,他闭上双眼,任由眼角滑落了最后两滴清泪……
门外——
王权宣郎刚进屋的时候,远处就出现了王权承鄞的身影。
这老头儿逐渐走近,当时退朝时,就数他跑的最快,而且他几乎每次都是这样。
几十年如一日的对待君王,本着绝不在朝堂上多待一秒的原则,稳坐一品大员几十载。
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说来,这老头儿还真是幸运,若是走的慢些,他当堂就能感受到来自允棠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