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狡诈的狈,也是难得一次的信守承诺。
允棠太乏了,这几天的折腾实在是超负荷,他醒的晚,再次睁眼时,正好撞上了任君川的视线。
殿内烛光温馨,视线交错间,暧昧的氛围肆意升腾。
他们牢记约定,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别开了视线。
春棠宫冬暖夏凉,即使是初夏的夜晚,也不觉得闷热。
窗外上方的苍穹,悬挂着一轮明月,点点繁星汇聚成浩瀚的星河。
陛下将椅子搬到窗槛前,抱着他的帝后看夜景。
宫院内被月光照的格外亮堂,还能听到清晰的昆虫鸣叫。
“我们能一辈子都这么要好吗?”允棠坐在任君川的腿上,略显黏人的依附在他的胸前。
“如果你想的话,可以是永远。”
“你是这世上,朕唯一亲近的了。”
任君川始终看着窗外,语气平和,听不出情绪。
有件事情,只有他自己始终牢记于心。
若是没有允棠,他就会和那个恶魔一样,只配自称寡人。
文臣对于“寡人”这个称呼,多有抬高的意思,那些文邹邹的酸腐词汇,可笑至极。
什么“寡德”、“自谦”?
寡人……寡人。
一个没人疼的孤家寡人罢了。
“别的君王都可以抱着妃嫔夜夜笙歌、寻欢作乐,而你却只抱着我这个无趣之人,日日如此,余生会不会腻歪?”
允棠嘴上虽这么问着,但行动上却格外的实诚,他双臂霸道的挂在任君川的脖子上,一副占为己有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