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责怪的同时,还贴心的为陛下脱解衣袍。
“那朕以后换身衣服再翻。”
“你!”
任君川的肚子又挨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梓潼你变了……以前多温柔的一个人啊?”
“呵,摊上你这样的,换谁谁不暴躁?”允棠净说实话,他抬头白了一眼装疼的人,手也不停歇,解下了任君川腰间的那条镶玉的腰带。
“哎?你怎么总是佩这条?”他拿在手中,低头观察了起来。
记忆中,任君川总是这条腰带,无论是常服还是朝服,佩的都是它。
“因为你第一次勾朕的腰带时,朕佩戴的就是这条,所以从那之后,就一直戴它了……”
这句解释,格外好听。
允棠对上了一双满是深情的眸子,撇了撇唇:“讨厌……好了,快去换身常服。”
春棠宫的寝殿内存放了好几身玄色衣物,全是陛下派人送来的。
当初衣物送来时,允棠就猜到了一切,果不其然,本该独属于他的大宫殿,几乎夜夜都有人来鸠占鹊巢。
“不要。”
任君川果断拒绝,把身上的内衬一并褪去,霸道的钻进了被窝。
“大白天的你干嘛?”允棠转身看向床上的隆起,无奈至极。
“睡午觉,你也上床,朕搂你。”他说着就坐了起来,对着站立于床尾的人儿招了招手。
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,这人不值得信任。
“不要……”允棠拒绝的同时,还默默朝后退了一步。
今日若是再……他恐怕真的会死掉。
“上来,朕不碰你,答应过你的。”任君川拍了拍身侧的空位。
“你还值得信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