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哥这次迸发出来的气味儿,可比那次要强烈的多啊……
原来被操控的感觉是这样的……
深夜幽静的竹林里,两道黑影皆变成了红色瞳孔。
朦胧之中,允棠发现任君川再次走了过来,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他不知为何,恐惧的毛骨悚然。
此刻的他,就像是一只断了腿的兔子,身后的恶狼正在慢慢悠悠的逼近。
兔子用前蹄撑着无力的身躯,努力的往前匍匐,妄图逃离追击,妄图躲避注定被吃干抹净的命运。
可惜一切皆为徒劳而已……
任君川弯下腰,无情的将人提起,直接拽离了小径。
“别……哈,别……”允棠喘着粗气,强撑着意识拒绝。
他能撑着理智,可任君川不能。
他不能,也不想,他就是故意的……
下蛊者享受着难得一次的失控,这也就代表着,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做着一切。
任君川将允棠从路边拽到了林子里,凶狠的把人扔到了有树叶竹叶作为铺垫的泥土地上。
潮湿、肮脏……
混蛋……害的他这身衣裳算是彻底废了……
允棠的意识最终停留在了这一刻。
傲梅配着凛冬的暴雪席卷了整片竹林,这是一场独属于他们的共舞。
陛下和帝后直至深夜也未归,丁启信只能带着宫人们寻了过来。
雾禹湖边空无一人,掌事公公如入冰窖。
完了完了完了……
人呢?!人呢?!
他还往湖边凑了凑,朝水中看了看。
“快快快!快去找啊!找不到咱们都别想见到明早升起的太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