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盖头遮挡,但向下还是能瞧得见,床铺皆为红色,喜庆的不行。
他不知怎的,就想到了半月前的某天晚上,就是在这张床上,他和任君川共同作了一副水墨画卷……
新娘子肩膀一耸,害羞的垂了下头。
纵使身体被开发成了半熟,扣扣索索的手指,还是尽显了他内心的青涩。
好在郎君并未舍得让他等太久……
殿门外传来恭迎圣驾的声音,允棠心生紧张,下意识的坐直了些。
殿门被推开,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……
很快,双唇又被隔着盖头轻触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!”他被吓得一惊。
这人怎么总是偷亲……
“亲你。”任君川将调戏说的理所当然。
是的,他现在对允棠做各种调戏行为,都是理所当然,还合理合法。
“哼……这盖头你还揭不揭了?!”
真是墨迹!揭开盖头,然后光明正大的亲他,多好啊?
允棠嘟囔着嘴,发出心中不满。
“当然要揭。”
任君川转身走向备好物件的桌子,上头摆放着玉如意跟酒水。
这两样东西,一个用来挑盖头,一个用来交杯。
这时,身后传来质问:“我问你,半月前迎娶妃嫔,你揭了几个盖头?!”
任君川身子一顿,立马喊冤:“朕哪个也没揭,在乾明宫批了一夜奏折,不信你去问丁启信,他能作证。”
“那是你的奴才,自然向着你,还用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