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……”黑暗中,允棠笑出了声。
他突然就想到了任君川的所谓“改好”。
那笨蛋竟然还真的以为他信了。
一个从小在他眼前长大的人,用粗俗的话来讲,那真是屁股一翘,他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。
被骗就被骗吧,懒得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斤斤计较了。
允棠其实都明白,是任君川一次又一次的大胆示爱,和一次又一次的强行逼迫,才治好了他的逃避症。
说到底,是他对不起任君川,如果不是他一味地表现出排斥,也不会把他逼疯。
川儿其实很乖……
只要顺着,就很听话,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允棠逐渐陷入了沉睡,抱着嫁衣,睡的很香,难得带着微微鼾声。
都说,人只有在疲惫的时候才会打鼾。
他这一觉,仿佛卸下了十几年的苦难辛劳……
次日陛下大婚,赦免看客无需跪拜。
一清早街道两侧就陆续涌上了看客。
接亲的仪仗从王宫方向浩浩荡荡的驶来。
任君川嫁于马上,笑的张扬肆意,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,陛下这是又打了胜仗,成功开疆扩土了百万里呢!
许是嘚了新郎官的衬托,唢呐吹的震天响,闹醒了整座城。
围在两侧的看客,在唢呐的遮掩下,偷偷扯起了闲话。
“哎?你听说了吗?当今圣上还是个痴情种呢!”
“哟,何出此言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