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一声脆响炸开。
完全睡过去的允棠,对此丝毫不知。
有意思的是,任君川还觉得自己委屈。
被千枝结操控会保留记忆,害的他就连坦诚相待之事都要带着虚伪的面具,恐怕就也只能在这种情况下,才能做回真实的自己了。
他使坏的又打了几下,那一声声脆响,就像午夜勾魂的铃铛。
任君川听完却只觉得舒爽。
真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……
就算这样做,被允棠发现了,他也会原谅的对吧?
推成山的奏折还有处理不完的朝政,扰的他好累好累……
哥不仅不会怪罪,还会心疼体谅他的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
结实赤裸的肩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,宫殿内回荡着阵阵阴郁……
那瞳孔黝黑深邃,如死寂的深海,没有一丝光亮。
任君川将手指上沾染的水渍尽数舔舐,允棠始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,他伸入手掌,抚到了那平坦的小腹。
“受蛊者每半年会有一次自主失控,这一次机会抓不住,就只能再等上半年。”
“时不时的透露气味进行诱导,可以让失控期提前,或者次数增加。”
任君川回想着王权承鄞的话,对着那腹部,又几近迷恋的揉压了几下。
允哥还真是宠他,一次又一次的给他犯罪的机会。
白鹤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天空,殊不知他的天空,只是一小片早就被规划好了的笼。
接下来……
再给笼中鹤,添一道无形的链条吧……
——
允棠醒来时,入目皆是黑暗。
他下意识动了动胳膊,感受到下方的腰腹,舒服放松的呼了口气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