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色狼……啊呸!是狗狗。
狗狗的眼眶竟然也泛起了红。
明知道这是他惯用的伎俩,但瞧见这可怜样儿,允棠还是泄了气。
“朕很开心,允哥终于肯承认还爱朕了,没忍住亲了你,真是抱歉。”
结果说完又亲了一下额头。
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是不是也该原谅朕了?”他又迫切的开始询问。
这人就是个顺杆爬,若是得了纵容,会越来越得寸进尺。
可允棠眼下却生不出一点气,他点头承认的瞬间,残余在眼眶中的泪水,被尽数挤出。
“其实我早就不怨你了……”这句话他是笑着说的。
“早就原谅了?!”任君川愣住了,委屈迅速涌上心头。
“那你当初为何还要抛下朕?你走之后,朕几乎夜夜都做噩梦,梦中全是那晚在城楼之上,你拿着剑逼朕的画面……”
风将衣衫与长发扬起,鲜血浸染白衣,那夜的心上人,仿佛即将破碎。
作为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任君川自那时起,就一直被愧疚环绕包裹。
“那个时候,我必须要走啊,母亲生病,我只有她了。”
允棠解释着,将手轻放到对方后腰上,偷偷回抱了起来。
某人丝毫没有察觉,依旧自顾自的怨声载道:“朕知道,可是你说再也不回来了!如果你还会回来,朕怎么可能不放人?!”
“你做了那么混蛋的事,我凭什么无条件的原谅你?我离开的这半年多,就是故意对你进行的惩罚。”
“还有,这份惩罚,我也陪你一起受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