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君川发出一声轻笑:“哈……那烫伤药朕一直没舍得用,硬是叫手上的烫伤自己长好了。”
“你说你傻不傻?一瓶药而已,还这么宝贝。”
“幸好朕把它当个宝,一直将那瓶子装在身上。安定门前,还是它替朕挡了一剑……”
“你就是朕的福星。”
这句极其温柔甜腻的话,惹得允棠脸色一红,他嗔怪道:“迷信……”
“现在看来,朕是要迷信一辈子的。”
任君川自顾自的念叨,手没闲着,帮允棠系好了内衬绑带,最后也没忘贴心的为他盖好被子。
身上一沉,旁别一轻,允棠的视线始终都追随着他。
“好了,朕要批阅奏折了。”任君川站起身子,手指合上药瓶,默默装回了袖子。
这小动作……
代表着,下次上药他还会参与。
允棠全看在眼里,他不知该说些什么,想了半天,最后憋出句客气话。
“谢谢。”
任君川已经坐到了椅子上,比起床上人的尴尬,他显得格外的从容不迫,回复脱口而出:“不用谢,这是朕欠你的。”
允棠没再接话,就静静的躺在床上。
欠?
再不提及,都快忘了……
其实他早就不怨了……
在任君川把他推出寝宫的那晚,在他为他点燃烟火送行的那晚……
房间内氛围安静祥和,彼此二人都心照不宣的无言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和绣专门挑了个兄长忙碌的时间,偷摸的来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