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逃避反抗,允棠就越是着急。
倒不如……再拖一会儿?
等下他清醒了,肯定就亲不到了。
某人开始了表面不从,其实假意推拒时都没用什么力气。
“陛下,求您了……”
亲了几下都亲不到,把人急坏了……
失控的允棠大胆的厉害,一手勾着腰带,另一只手已经朝着任君川的身下探去……
某个惺惺作态的家伙虎躯一震,再开口说话时,已经哑了嗓子:“喂?你确定要这样吗?”
允棠一听,连忙点头,他当然确定。
任君川无奈至极,早该想到,问了也是白问。
“住手,别揉了,不给你。”他强行掰开在自己身下作乱的爪子,要是放在从前,他是绝对不会逼着自己这般忍耐的。
可惜,今时不同往日……
天知道为了再见允棠一面,他盼了多少个日夜,自己要是再和从前一样,等面前的人清醒以后,一定会抛下他再次离开。
“你骗人……”
任君川无视那带着哭腔的嗔怪,狠心转身,坚决的走向桌案,自抽屉里取出药瓶,从中倒出颗黑色药丸,兑着凉茶送了下去。
不知是强行忍耐的后果,还是这屋里暖炉烧的太旺,鼻尖的汗珠顺势滴落至杯中……
一口凉水下肚,火气终于降下几分。
任君川腰间突然一紧,自后被人抱住,冲击力让他手中的茶水洒了一桌。
下身又被抚上,他顿时气的青筋暴起。
这该死的药效能不能快点上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