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奴才求您了,这天寒地冻的,别伤了身子!”
以掌事公公为首,宫人们跪了满地。
任君川全然无视,自顾自的摘着红梅。
“奴才们求陛下回殿——”所有宫人异口同声,摘花的人这才停下动作。
“有在这恳求的功夫,不如去收拾收拾屋子,朕今夜要留宿偏殿。”任君川不管不顾,说完又继续采摘。
“陛下,您忘了?王爷走之后,您特意嘱咐过,定期打扫偏殿,还有他的东西,全都留着呢……”
“哦,那朕这就去。”梅花已经摘了满满一篮,任君川终于收了手,直愣愣的迈开步子……
“嘶……”
梅花枝划破面部,一阵刺痛传来,君王反应呆滞的触碰伤口,指尖染上了温热的腥红。
见此情景,宫人们吓得将头纷纷埋到雪地上。
“奴才这就去给您传太医!”掌事公公说着就要爬起身子。
“不用,允哥那有……”他无视了所有人,没做停留,走向寝房。
任君川沉浸在他亲手为自己打造的幻境中,任谁拉拽都无法将他唤醒。
这一夜,他独自留宿偏殿。
雪夜过后,君王生了一场大病,接连几日的高烧不退,浑浑噩噩的卧病在床。
许是烧糊涂了,床边守着太医仿佛听到了陛下呢喃着允王爷的名讳。
君川二年冬,一场巨大的变故,悄然降临……
自王宫秘密送出的紧急军报,一路南下,快马加鞭送至江南。
六王爷在朝中结党营私,暗中招兵买马,欲谋权篡位。
当信送到允棠手上的那一刻,所有的冷漠全部化为乌有,他再也装不下去了。